第1章：佛掌 (第4/4页)

一处洞窟，你往里面走，自然就能找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大师。”

    寂闻走回佛脚旁，盘腿坐下，手印一合，佛台上的灯就灭了，山中所有的物影人影都沉寂下来，只剩下女人腰上的沉命丝还在隐隐散出红光，呼应着江岁灵手腕上的银色镯也起了一圈光晕。

    “江施主，沉命丝和你手上的这只镯子以後将带给你无尽的杀伐和劫难。你若知情懂爱，则将受诛魂之刑，你若绝情断爱，则将亡於人间。你若有一天苦极，记得来这里寻我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”

    江岁灵背起佛台上的女人，天上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燕鸣声，寂闻抬头，只见那只老燕又飞了回来，一圈又一圈地在江岁灵的头顶盘旋，寂闻仰天对那老燕道:“你也曾在佛手中避雨，受佛度化之恩，不该为人间八苦引路啊。”

    那老燕又鸣叫了一声，似乎在回应寂闻的话，江岁灵也抬起头来，漫天大雨中老燕只余一抹黑色的影子，飘飘摇摇。寂闻长长地叹出一口气:“你跟着它去吧。它熟悉这座山中所有的陈年旧事，包括万松中埋了二十年的杜康酒，它也知道在哪里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，佛像背後又传来一声叹息。老燕如受惊一般飞出好远，江岁灵忙加快脚步跟上去，跑了好几步，她突然又停下来，回头对那佛下的人喊道。

    “大师，为什麽连佛像都会哀叹。”

    寂闻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佛也有憾事，无法渡尽苍生。你快去吧。记住，以後不要问前路的缘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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