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发人 (第9/12页)

奇怪感觉， 觉得自己有了真正的把握。他於是以一种轻松自然的姿式重新拿起剃刀，一面与那汉子愉快地谈天说地， 一面为他做额外的头发加工。

    ??当伯德乾完工作， 把那汉子送出门去时， 街上已是行人寥寥了。他看到那人穿过前面的广场， 登上一辆24 路公共汽车。

    ??伯德戴上帽子， 穿好外套。“他如果是个有心计的人，” 他一面自言自语， 一面关上了电灯， “他就会过一二站马上下车， 然後换乘一辆相反方向的公共汽车……不过， 他这一回再狡猾也……”

    ??他关上店门， 仔细地往里推了推， 然後转身去乘公共汽车， 警察局离此很有一段距离。

    ??在刚开始的时候， 门口站岗的苏格兰场警察没有把他当回事。

    ??这位小个子理发师依然认真地说下去。当听清楚是有关曼彻斯特凶杀案的线索， 而且“时间实在刻不容缓” 时， 那位警察立即放他进去了。

    ??进去之後， 一位显得十分神气的警官听他说话， 不时客气地点头表示专心在听。当听到“镶着金牙”、“受伤的拇指甲、“染色的头发” 等等细节时， 警察已经喜形於色， 还非常和气地请他复述一遍。

    ??那位神气而又和气的警察听完之後马上按铃， 对进来的一名警察说: “啊， 伯金斯， 我想安德鲁先生定会乐意同这位先生聊一聊的。”

    ??伯德被领进另一办公室， 那里面坐着一位更神气的官员。这一位官员全神贯注地听他叙述， 还叫来另一位官员一起听他讲。他们把伯德对那顾客的描述记了下来。

    ?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