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_夜访 (第8/20页)

自己敢不敢让我碰，所以先想清楚。」

    她咬住唇。

    这个细小的动作，让我更确定刚才不是错觉。

    「我如果现在走呢？」

    「明早照样一起去千山。」

    「就这样？」

    「不然把你绑回来？」

    她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我看着她：「你娘跟我之间发生过什麽，是我跟她的帐；你今晚留下还是出去，是你自己的事，别把两件事混在一起，也别因为想跟谁较劲做决定。」

    她眼神明显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大概是今晚我说过最有效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柳映棠慢慢走到门口。

    手已经碰上门栓。

    我没有拦。

    她停了很久，最後却没有把门打开，只转过身，走回桌前，把腰间的长剑连鞘解下，放到桌上。

    喀的一声。

    很轻。

    「现在呢？」

    「什麽现在？」

    「没有剑了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？」

    她瞪我：「你平常不是很会？」

    我差点笑出来。

    「柳映棠，你是在挑衅我？」

    「你怕了？」

    我站起身。

    这一次她没有退。

    我走到她面前，近到两人的衣襟几乎碰在一起，低头看她：「最後一次，想走就走。」

    「我没喝酒。」

    她先说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也不是因为我娘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更不是因为我爹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她抬起眼。

    脸很红。

    眼神却一点一点定了下来。

    「我就是不想走。」

    这一句才够。

    我伸手扣住她後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