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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(入浴) 红衣卸尽 (第4/4页)
一些,却还在。 「以後束松一点。」洛萍低声说。 「松了就不像男装。」 「像不像,不重要。」洛萍把睡袍展开,那是一件深赤色的薄袍,领口比男装宽,「重要的是,您还能握住剑。」 丹如虹踏出浴池,水珠沿腿内侧往下滑。洛萍为她披上睡袍,系带时手又颤。袍料贴着未全乾的乳,形状一时遮不住,两粒乳尖在布下顶出浅浅的点。丹如虹看了一眼,没有再束回去,只把长发随便挽起,露出被热水蒸过的後颈。 「今晚轮你守西廊。」她说,声音恢复了那股不服输的硬,「有动静,先喊我,再喊娘亲。」 「是。」 丹如虹走到门边,又停住,背对着洛萍,像是把一句更软的话咽回去,只留下一句: 「你若真要守到底——就把自己也洗乾净。别用这副湿漉漉的样子在我眼前晃。看多了,我会以为自己也能被谁这样看。」 洛萍耳根烧起来,应了一声「是」,却没立刻退。竹影摇过窗纸,红衣男装还堆在地上,束胸带像一条被打败的蛇。澡堂里水气未散,两人谁都没再提屠横,也没再提「若守不住」以後的事。可那句话已经搁在热气里,像剑谱缺的那一式,迟早会有人来讨。 丹如虹推门出去时,睡袍下摆被风掀起一角,腿线又直又白。洛萍望着她的背影,才把方才偷看过的那两团带着勒痕的乳,连同自己发热的脸,一起按进心口最深的地方。 夜还长。藏刀帮的尘土在山道上尚未完全落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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