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差 (第6/8页)

道，这种躲躲藏藏的、不确定的、见不得光的关系，不是他要的。他想正大光明地牵她的手，想在她说「我要回去了」时说「不要回去，今晚住这里」，不再需要顾忌地问她能不能留下。

    但她呢？

    她还要再逃多久？

    他拿起手机，输入了几个字，又删掉。

    打了「我想你了」，又改成「你还好吗？」

    最後什麽都没发。

    他不想再试探了。这次回去，如果她还是一样，那就不是她怕，而是她真的不愿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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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星期五的傍晚，杨懿昕难得先到。

    她在吧台等了一会儿，看到她一进门便招了招手，语气懒懒，

    「唷，没睡好？」

    「怎麽，今天不嘴我？」

    「我哪嘴得动你，」杨懿昕翻了个白眼，「你这种没心没肺的家伙，嘴了也没用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她握着酒杯不说话。

    两人沉默了一会。

    「他一个星期没在，走前没说，整整五天没联络你。你在等什麽？」

    她笑了一下，「我没有在等。」

    「是喔？那你干嘛一直盯着手机看？刚刚点酒的时候还只要single，怕太醉没办法回简讯。」

    「别自欺欺人了。」杨懿昕的语气冷了下来，一字一句都像冰块砸进水里，「他给了你家里钥匙，给了感情里最大程度的包容，从没逼你说喜欢，没逼你定义关系，连在你最混乱的时候都没放手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「你呢？连主动联络他都不肯。」

    沈恙的脸色僵硬，却还是没开口。

    「你到底怕什麽？怕到时候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