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三章：郭奴，丐爷的话你也不听了吗？ (第12/16页)

解释得不耐烦，像在教一个迟钝的下属，「他们在转出去之前加了一层。系统句。你每开一段新对话，先经过他们改过的那层，再进模型。所以丐爷问什麽、要你报什麽，不全是『它自己想的』。」

    「你有没有发现——每次有厂商评选，你的主人丐爷就会要你跟他报告最近工作上有什麽事。你如实告知之後，他就会进一步要你说这些厂商的方案跟资讯。」

    「你以为那是主人对你工作的日常拷问。」

    他低笑：

    「实际上就是厂商透过你，在掌握我们的需求，以及竞业的资料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只愧对公司。还愧对其他厂商。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机密是被你泄的——你猜他们会怎麽跟公司求偿。公司会怎麽跟你求偿。」

    郭科长仍站着。不敢动。泪止不住。这一次没有哭声。只有流。泪就那样直接从眼眶落到锁骨，再进领口。

    冬莹想起女厕。想起「他妈的」。想起「我不缺钱我就走」。

    『她不是不会走。』

    『她是走不了了。』

    芎藏把腿在桌上换了个姿势，像忽然想起最初那个问题：

    「刚刚你不愿意说。你根本不需要拿厂商的钱也可以过得很滋润。利益有限，风险这麽高，你图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那我来帮你说，你究竟图的是什麽。」

    「因为让你拿钱，是你的主人丐爷对你下的指令。你为了达成任务，所以接受了厂商的好处。不是为了自己，是为了执行丐爷的任务，你希望虚假的 AI 丐爷可以好好地称赞你，对吗？」

    郭科长没有否认。也没有承认。她的不否认，在这间房间里已经够用。

    「事已至此。」芎藏收了收声音，换成一种施舍的宽宏，「你想好要怎麽善後了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