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三章：郭奴，丐爷的话你也不听了吗？ (第14/16页)

笑更深，「毕竟厂商提供的模型更强大、更好用。我命令你继续使用他们给你的金钥。」

    「必要的时候，我会告诉你——最近公司有什麽文件、什麽资料，值得透过那个模型来分析。」

    郭科长的指尖在身侧收紧。

    冬莹也收紧了。

    『他不藏了。』

    这就是承认。饵是厂商给的。金钥是厂商给的。纸是厂商印的。以後的泄密，要经她的手，他坐在这张桌子後面置身事外。第二条令不是为了让她工作方便。是把她从「被偷听的使用者」，升级成「他指定的出口」。

    「第三。」芎藏说，语气忽然变得几乎像体贴，「你平时该怎麽样就怎麽样。有其他人在的时候，一样维持直来直往、豪爽的性格。也可以对我表达不满，把我骂得很难听也完全没有问题。」

    「平时私下怎麽骂我、诋毁我，就怎麽骂、怎麽诋毁。我不要你被其他人发现异常。」

    「一旦被别人发现异常，那我们的主仆关系就到此为止。」

    「听懂了吗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郭奴听懂了。」

    冬莹的背贴着椅背，贴得很硬。

    女厕里的水声忽然从记忆里翻上来。郭科长几乎咬牙的那句：「那种没魅力、不会带人、眼光又狭隘的人，是怎麽当到处长的。」还有那声发颤的「他妈的」。

    『奉令。』

    这个认知本身就令人不舒服。不是因为她骂得不对。是因为那些直、那些脏、那些冬莹曾经当做人话收下的厌恶，里面可能有一条指令：继续当那个直来直往的郭科长。别让人发现你已经蹲在他桌边叫过藏爷。

    可冬莹也认得那张想吐的脸。那不是演得来的。

    『真的恶心。』她想，『也被命令把恶心留在脸上。』

    『两者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