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六章：郭科长、科科、科姐，哪一个是我，哪一个是我想要的我？ (第12/16页)

是职业。

    郭科长没有拆穿。拆穿就扫兴。她「嗯」了一声。手大概放开。他的呼吸慢慢平。她的呼吸还不平。包厢里剩下两个人各自把身体收回「还能坐着说话」的距离。

    两人仍小声说话，听起来仍像情侣，情侣做到钟响为止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更後面一支仍是录音，仍是夜川，仍是科姐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比以前硬。硬是直球要出口之前的那种硬。

    「现在你的服务费都不是我出的。」郭科长说。一句一句，像开会，「我愿意自己出钱。来跟我zuoai吧。」

    冬莹的指尖停住。

    想要就说，不绕，不装成被夜川引诱到这句。四十六岁女人把「我要」放到桌上，连同钱，连同她知道这一切是买来的那一层清醒。

    夜川的声音仍低、仍稳，甜蜜得像真的：

    「我很高兴科姐愿意信任我。愿意跟我zuoai。」

    「我也很喜欢科姐。跟科姐zuoai不需要收钱。我心甘情愿。」

    冬莹听得出这句的功能。职业甜蜜。把「不要钱」做成更像喜欢。喜欢可以卖。不要钱可以卖得更像真的。

    可是下一句不是甜蜜。

    「但是我这边老板有说——他被交代过，绝对不可以跟你发生性关系。」

    「可能是帮您出钱的金主要求的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科姐可以帮忙解除这个限制就好了。」

    停半拍。他的声音仍低、仍稳，甜蜜没有退：

    「每次可以跟科姐在一起，可以帮你摸摸，可以看到你开心的样子，我就觉得好幸福喔。」

    冬莹听得出这句的功能。职业幸福。把「只能摸」做成恩典，把她的高潮做成他的收获。

    然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