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後的我们 (第9/9页)

「我可以少碰你一点，也会戴套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要。」她果断拒绝。

    「为什麽？你月经还是不顺吗？」

    她摇头，闷声道：「我不喜欢戴套。而且我吃习惯了。」

    十年了。她早已习惯在药物的调节下，月经准时报到；也习惯了性慾被抑制後的那种平静——脑中没有多余的杂念，清晰可控。虽然药物会降低女性荷尔蒙，让她不那麽容易出水，但奇怪的是，近几年它好像渐渐失效了。性慾反而比从前高涨了许多。问过同龄的朋友，发现大家似乎都有类似的情况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露出小恶魔般的坏笑，手臂勾住他的肩膀，凑过去亲了一口：「而且……人家喜欢被你内射～」

    男人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又好气又好笑，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：「小色鬼，我要跟你妈说。」

    「你去说啊。」她理直气壮地回嘴，「她还恨不得抱孙子呢！」

    话是这麽说，心里却很清楚——抱不到就是了。她才不要孩子。有了孩子就不能再任性，而她可是打定主意要任性一辈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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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男人叹了口气，把她重新搂紧：「傻眼，我就是对你太好。你根本是上辈子烧好香。」

    她没有接话，只是把脸靠在他胸口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。

    被他宠成这样，还能继续任性……这些她都要。

    可唯独「对等的爱」，她始终给不出来。

    就在这片静默里，她忽然感觉心口有什麽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。像一对原本紧紧收拢的翅膀，悄悄往外伸展了一点点。

    她没有声张，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。